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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月愤然,“傅九卿,你又诓我!” 自家媳妇,不诓白不诓…… 这一诓,便是打定了主意要诓一辈子的,坚决不允许中途换人,他谁都不要,这辈子只要她一人。 靳月有时候真的怀疑,老天爷为何要让他自小孱弱,大概是让他多憋着几年,好好的等着她,否则他这样的体力和折腾法子,怕是早就儿女成群,保不齐过两年连孙子和孙女都该有了吧? “看样子,是为夫的不是,月儿到现在还能分心,委实是……” 靡靡的蛊惑之音,翻涌着难掩的情绪,他是真的身体力行,好好的惩罚着她,从身到心,一寸寸的碾压着,浸得她连骨头缝都是酥的。 饶是内力再好,饶是定力再好,又如何? 遇见了命里的劫数,哪里还有半分挣扎的气力,十指交叉紧握,掌心相对,烙印着属于彼此痕迹,下辈子,下下辈子,生生世世,都要记住。 分明是慕容安与耶律桐的新婚夜,最后却成了傅九卿的借口,可劲儿的折腾了一晚上,昏睡过去之前,靳月还在想,自己是不是又被诓了一回? 明明是自己要翻旧账,怎么翻着翻着,就翻到床上来了呢? 事实上,耶律桐的日子也好过不到哪儿去,之前都是温和的安哥哥,喝醉了酒,又哭过一次之后,被她哄着喝了酒,就跟老虎下山似的。 至于什么时候睡着的,耶律桐毫无察觉…… 闭眼,睁眼,天都亮了。 君山和明珠立在篱笆墙外,二人面面相觑,然后不约而同的望着,坐在院中小方桌边的两位爷,这两位爷脸色都不太好,坐姿倒是出奇的一致,动作也是一模一样的。 小炉上的水「咕咚咕咚」的冒着泡,慕容安和傅九卿皆没有反应,只是盯着紧闭的两扇门,一个略显愧疚,一个略显担虑。 “水开了!”傅九卿说。 慕容安皱了皱眉,这个时候哪有心思泡茶,再过一会就是中午,还没起来,是不是昨夜折腾得太狠? 自个这点酒量委实该死,晨起的时候也没意识到,要检查一番,看是不是伤着她了? 现在进去显然是不妥的,万一累着了需要休息,难免会打扰她! “月儿怎么也没出来?”慕容安提了水壶,漫不经心的问。 傅九卿听出来了,他用了一个「也」字,不由的清了清嗓子,低咳一声,“长途跋涉的来参加你的婚宴,累着了,多睡会!” 听得这话,傻子也知道是托词。 “得空得瞧瞧你们的孩子,我这当舅舅的,还没见过他们。”慕容安沏茶。 茶雾氤氲,两个聪明人对视一眼,便晓得对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