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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栈后门,赵福慧抱紧了怀中的细软,这可是她全部的家当,断然不能弄丢了,否则她真是上天无路,下地无门,是要死人的! 陈旧的木门「吱呀」一声打开,有低沉的声音从内里传出,“进来!” 环顾四周,确定无人跟着,赵福慧一溜烟似的窜进了客栈,脚跟都还没着地,她便咬着牙厉声抱怨,“你们这帮混账东西,真真是害死我了,我……呜??” 麻袋从头上套下,赵福慧甚至还来不及喊一声救命,就已经被人打包起来,后颈被人重击,原就不清楚的脑子,这会更加不清楚,浑浑噩噩,顿失知觉。 “眼下如何?”昏暗中,有人躬身行礼。 漠苍摸着自个的下巴,瞧了一眼黑漆漆的客栈,“带走!回去,泡水里。” “泡、泡水里?”底下人愣怔,“君公子没说要杀人。” 漠苍翻个白眼,“谁让你们杀人了,泡水里而已,找个大的浴桶,淹不死,吓唬吓唬她!赶紧走赶紧走,我还得留着下一步呢!” “好!”麻袋往肩膀上一扛,赵福慧便被扛出了客栈。 不多时,月照叹口气,“真是晦气,要装成这样的怂包,就凭这混账东西,也敢诬陷大人……若是换做以前,姑奶奶非得剁了她!” “得了,眼下人证全了,就等着物证。”漠苍双手环胸,“都说打蛇打七寸,这一次若是打蛇不死,我就跟她姓!” 月照懒得理他,捡起地上赵福慧的包袱,漫不经心的拍去上面的灰尘,“还不滚?” “看你的了!”漠苍撒腿就跑,“记住了,忍!” 月照叹口气,自然是要忍的,为了大人的将来,为了能彻底平去燕王府这个祸患,此番一定要拿到物证,所谓的物证,自然是…… 夤夜,有马车停在了客栈后门。 「赵福慧」嗑着瓜子,坐在了客栈的后门,身后背着包袱,毫不犹豫的爬上了马车。于是乎……马车又咕噜噜的离开。 夜里打了宋宴一顿,靳月睡得格外踏实,分外安稳,只觉得今日的天都特别亮,云都特别的白,真真是看什么都觉得分外舒坦。 只是,霜枝的面色不太好。 “这是怎么了?”靳月皱眉,“谁欺负你了?” 霜枝摇头,“没事没事,就是外头传得有些难听罢了,奴婢听得不太顺心,所以不太高兴,分明少夫人您才是受害的,可这难听的话却又落在您身上,奴婢……奴婢觉得不公平,为什么都是好人受罪?看看那些恶人……” 说到最后,霜枝声色哽咽,带着浓烈的哭腔。 “说着说着怎么就哭了?”靳月洗漱完毕,“这事又是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