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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!”裴春秋很肯定的回答,“方才我也瞧了,没有易容的痕迹,这世上除非我师父在世,否则不可能改头换面而不留痕迹。” 靳月如释重负,“死了便罢,省得他再跑出来祸害别人。” “裴大夫,苏大人最近身子不太舒服,您顺道给瞧瞧?”罗捕头笑问。 裴春秋点头,“成,丫头,那你……” “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!”靳月报之一笑。 …… 出了知府衙门,靳月在门口站了半晌。 “少夫人,您这是怎么了?”霜枝低声问,“是不是想到了什么?觉得哪儿不对劲?” 靳月双手叉腰,歪着脑袋瞧着二人,“你们有没有觉得,傅东临死得太容易了点?之前那么嚣张一人,闯进傅家杀了柳姨娘,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,现在就这么……这么死了?而且,死状这般惨烈,得多大的仇恨,才能活掏人心?” “许是平素行事太过,所以得罪了人,如今正好将他收拾了。”霜枝解释。 明珠摇头,伸出手细细瞧着,“奴婢倒不这么觉得!” “走!”靳月疾步离开。 走去哪? 天香楼,后厨房。 霜枝愣愣的瞧着眼前,摆在桌案上的猪肉,长长的睫毛止不住颤抖了一下,“少夫人?” 厨子笑道,“少夫人,这是您要找的夹心肉,您……是想剁碎还是切片,又或者切丝?” “不用!”靳月摆摆手,“你们忙去吧!” 是以,吩咐底下人将肉搬到了后头的小院子里,用木架框住。 “明珠,你试试!”靳月坐在回廊里,瞧着二郎腿剥花生。 霜枝抱着油纸包,眉心微微蹙起,“生掏吗?” 以明珠的功夫,生掏不是问题,问题是一出手便溅了一身血,若不是自家少夫人提前拿了围布与她挡着,只怕这会真的要满身满脸是血。 “少夫人?”猪肉后头挂着血袋子,明珠满手是血。 靳月嚼着花生,笑嘻嘻的开口,“可见这是个精细活,距离太近,想避开血污是不可能的,饶是我……也未必能滴血不沾!客栈里杀人,显然是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。” “死后抛尸吗?”霜枝恍然大悟。 靳月剥着花生的手,稍稍一滞,“我总觉得这个傅东临怪怪的……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。” “少夫人怀疑这个是假的?可是裴大夫也说了,没有易容痕迹。”明珠不解。 要瞒过仵作,瞒过裴春秋,除非换脸,否则是绝对做不到这点的。 “明珠,你再去看看自己做下的痕迹,跟傅东临身上的伤有什么不一样?”靳月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