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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子,暖了公子一夜?! 这不是没可能的,少夫人蕴有剧毒,其热无比,公子寒毒入骨,两两相撞倒是有些意外收获。 虽无法相互抵消,但能相互扶持,亦能平息不少痛楚折磨。 都是没有明天的人,能这样相依相偎,这是最好不过的事情。 “少夫人?”霜枝快速上前行礼,“饿了吗?” 霜枝也不问发生何事,只要少夫人能囫囵个的出来,比什么都强。进去这么久,眼下都这个点了,少夫人肯定饿坏了。 “饿了!”靳月点头,又回望着宋烈,“南王殿下吃过了吗?” 这一大早的赶到这儿,若非良师挚友,便是生死之交。 “不用管本王,忙去吧!”宋烈还是想笑,他跟傅九卿相交这么多年,饶是对着他,傅九卿都是一张冰块脸,从没有好颜色,谁曾想竟也有栽在女人手里的一天。 宋烈想想都觉得痛快,傅九卿啊傅九卿,你也有今天! 想着想着,他竟不自觉的笑出声来,以至于靳月边走边回头,心里有些莫名发怵,这南王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? 在靳月心里,燕王府的人都不太正常,也不知这南王府……是不是也一样? 这等祖传的疯病,千万别传染给傅九卿! 在门外站了半晌,宋烈推算傅九卿差不多已经起来了,这才慢慢悠悠的往房内走去。 傅九卿的房间,永远都是闷热得让人难以忍受,尤其是宋烈这等血气方刚的汉子,进了屋就想扒一层皮,好在他也是习惯了。 拂袖坐在桌案前,宋烈顾自倒杯水,“哎呀,本王还以为你快死了,急急忙忙的赶来见你最后一面,免得到时候你去了阎王爷那儿告一状,埋怨本王这个做兄弟的,一点都不仁义。” 傅九卿衣冠楚楚,即便方才被宋烈闯了房,亦没有半分狼狈,更不似靳月这般尴尬不适。 面带从容,不温不火,喜怒不与外人知,这才是他傅九卿的做派。 “一大早抛却家中的娇妻美妾,跑这儿来做什么?”傅九卿缓步行来。 他未刻意遮掩自身的虚弱,宋烈一眼就能瞧出来,却也只是紧了紧手中杯盏,没有戳穿他。 有关于傅九卿的病,宋烈从不问及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若是想说,自不必多问。 “闲得慌,出来看戏。”宋烈意味深长的开口,“倒是没想到,还真是一出好戏,一出百年难得一见的好戏!榆木疙瘩开了窍,石头缝里开了花。” 傅九卿坐定,鼻间发出细弱的轻呵。 他还未来得及束发,以至于墨发轻垂,衬着他那张病容愈发娇弱。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