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
他掐住谢燃的脖子:“老师,您以为我要强留您于世,是为了做这种事吗?”年轻的帝王冷冷笑道:“你也未免太看轻我了。” 他在笑,神情却比刀锋还冷:“若真只是情/欲,一国之君什么人得不到?值得我拿命去换——你知道为什么我从不去西园吗?因为我看到他们只觉得难受,越像……就越隔应。” 虽然先前许多试探,赵浔举止也异常亲密,但始终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。 而这句“老师”,却相当于喊破了一切。 谢燃因为被赵浔扼住脖颈,仰着头,喉结在赵浔掌心滚动。 如果赵浔此刻收力,那就变成了真正的暴力压制,性命威胁,可偏偏赵浔没有。 他虚虚地握着谢燃的咽喉,既像控制,又像……抚摸。人之要害被他人触碰,反而带来一阵异样的感觉。 ——正如他们的关系,爱恨难辨,暧昧不清。 赵浔用这个姿态,强迫谢燃对视着。 四目相对,帝王眼里就像燃了把毁天灭地的业火,要焚尽一切。 但没用。 因为赵浔知道对面这人最爱风度,不会与他做无谓口舌之争,也知道对方心如铁石,哪怕自己现下疯了,他也只会镇定地出帐去寻御医。 赵浔以为已足够了解对方,但没想到,那人依然给了出乎他意料的回答。 被扼住咽喉的人平静地仰望着年轻的帝王,连颈部脉搏都没有丝毫变快。 他说:“陛下,您是认定了我是谢侯吗?没关系,我会证明你是错的。” 边境之地,夜间风沙大,嘈杂如人窃语。 * 夜渐深,风更大。贺子闲却坐在营帐边上的一处山石边,一个人铺了张棋盘,一盏油灯,边上两盅棋子,一壶酒。 贺公子其实手里提着本闲书,但卷在掌心,也不看,望着远处遥遥山河荒漠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 直到有人影投在岩壁上。贺子闲若有所觉地回头,看到了白天那赵浔身边易容了的侍卫。 那“侍卫”在贺子闲对面停下,笑道:“贺帅在等人吗?” -------------------- 后天更~蹭一蹭大家,需要配合下长佩的榜单,保底隔日更,会尽量日更哒 第一次写古耽,不知道怎么样。收到每条评论都会很开心读几遍,感谢陪伴~ 第36章 与君饮 贺子闲抬头看他。 此人还穿着白日的粗布麻衣,领口微散,颈部不知为何还带了些红痕,姿态却十分自如随意,仿佛只是晚间散步,偶遇邻里熟人——而非位高权重的驻军大帅。 贺子闲忽然想到了易太医的回